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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读徐童的回信时,我又看了一遍昨天晚上给他写的信,相对于我比较激烈的情绪,他的回答显然是有节制的。

     

    从看《麦收》再到《算命》,你对作品的脉络与理解显然是深入的。一个作品不可能凭空产生,跟作者的成长背景、生活环境、阶级立场、创作理念以及审美倾向都密不可分。是挺复杂的、挺综合的结果。我说我是低产阶级(是从崔子恩那学来的),既不是中产阶级,也不是无产阶级。总的倾向是站在无产阶级一边的。因为他们给了我最大的支持,他们是我作品中唯一宝贵的资源。并且,他们慷慨的提供给我一切。相反,有产阶级却表现出吝啬、冷漠、距离感与不合作。所以,我作品的方向就和他们无缘。但讽刺的是,作品却是他们在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