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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渴望用福安鲁尔福讲述半月庄的语调来讲述我的东北。偶尔也渴望用一种语调来讲述我和小男孩。
有时我站在黑压压的地铁里,等到大脑放弃了一幅幅不咸不淡地装帧着日常的画面,只剩下愈加清晰的尚未连接的线索,便尝到这股渴望的滋味。它在玻璃窗里对我眨眼,并不友好,也无中伤。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活在吃喝玩乐里,在不高不低的水面上恭恭敬敬地潜行。也在极少数的夜晚涕泪横流。一些不咸不淡的小事散于生活的各处,比如我动不动就流出眼泪,然后大笑,这种眼泪和大笑衍生的戏法好像永远不会断货。而小男孩有高超的本领和智慧幻化成一盏明灯,俯视我们乃至全人类正在遭遇或享用的一切,沉默不语,将内心的渴望和感情藏得很深。这种真正强大的出于人造的安全感使我们一起过了2年,而且还将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