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在超市旁边的咖啡店里排队买咖啡,前面一个留学生要卡布奇诺,“我只想喝卡布奇诺”,她说话时像只害怕出门的猫,很怕被拒绝。店里惟一一个女服务生看起来却像一只心不在焉的熊,“可奶泡打不出来了,没关系,只是没有奶泡而已”,她不负责任地说。女留学生拿着干巴巴的咖啡失望的走了。我的外带美式也没有逃脱厄运。出门没到一百米就随我一起栽到路旁的林子里(因为太烫)。这家店甚至都没想过在外带咖啡的纸杯外面准备杯套。

    我生活在魔幻主义的西街,这里的人民永远只有两根弦,要么太紧要么太松,要么热情到每天能吓你一跳要么冷淡到让你直接怀疑人生,这里的生活永远没有稳定一说。如果这条街上存在过智慧这位先生,并不是他抛弃了这里的人民,而是他早早地就被这里的彪悍吓走了。

    所以它最近有一个新的标志性的名字:残街。并且以彪悍的小宇宙亮闪闪地昼夜不分地打着标语:残街欢迎你。

    我和Miao半个月前第一次看见那彩虹一样的标语时,战战兢兢地在下面打量了好久。然后我拉着旁边一个卖水果的小伙,问他为什么叫残街。他带着一股迎接新生活的劲头说:这里住的残疾人多啊。

    比蠢更可贵的是野蛮。